[省思] 公共神學的原點:在你的光中我們必得見光

如果公共神學 在這個社會要有一種先知性的高度,先決條件它必須有一份對「上帝任何時刻掌權」的體察,這個體察帶來叫人得力的安寧(serenity),不隨著世俗的議程驚擾,而如稻草般隨風擺動。

如果公共神學在這個社會要有一種先知性的高度,先決條件是它必須有一份對「上帝在任何時刻都掌權」的體察。
這個體察帶來叫人得力的安寧(serenity),不隨著世俗的議程驚擾,而如稻草般隨風擺動。
這份體察,也意味著我們當曉得「祂是人類的主」(He is the Lord over humanity)、造物/降雨/賜福的恩典的主,不論今世人們識得或不識得祂。

這份體察,更會呼召我們成為「上帝掌權的國度」的建造者、跟隨者——其房角石是患難、受苦、犧牲,及憐憫的基督十架,是以上帝為世人而捨的生命所建造,是公義與慈愛彼此相親。

如果在這個世代有先知之言,那必當以曉諭國度子民與上帝重新「立約」為引言:
以「國度子民」自居的我們不能不曉得,「當稱謝進入祂的門、以讚美進入祂的院」,所稱謝者乃祂白白的恩典,當讚美的是祂無匹大愛與歸算(impute)在我們身上的義。

我們來到這裡,不正是因為願意悔改並捨了自己(bring our egos down)、以基督「憐恤與愛人的心」為心,以及願對那「守約施慈愛」的主,交托完全的盼望與信心?

仁者,無敵。

當我們寓居在這個國度裡看向世界,或回頭讀聖經所彷彿在譴責的那個「世界」,當知道世上這一切沒什麼好「可惡」的。因為那一切不過是「虛耗」(futility)——

如同年輕人在海邊遊憩所堆的沙堡,在豔陽下帶來樂趣,卻不能遮蔽他們度過海風吹拂的夜;

如同草木禾稭所雕刻的偶像,彷如提供了片時安慰——惟將來個人所做的工,都要經過那淬火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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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有能力興起或平靜風浪的、有權能降下或澆熄烈火的,是永生上帝而不是人,那我們又怎麼會是「把上帝的國度堆成海邊的沙堡」、「把上帝的形象雕刻成物造的偶像」,就希望這個世界能被吸引、就希望我們手所做的工在全能者的審判下蒙悅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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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世上的有錢人往往很貧窮的世代,因為將太多的資源太多的心慮放在虛耗的事物上。但主的呼召,卻是要我們棄絕種種對物的眷戀(fetishism)以及那「以物役人」的工作。

當主透過先知說「沒有異象,民就放肆」,這不是指著外邦的百姓,而是「立約卻彷彿已忘了約」、「鬥拳如打空氣般」的屬主百姓說的。

是以,那立下新約的主說:「來跟從我,我要讓你得人如得魚。」意思是說,我要給你們愛人的力量。

是以,那從終末的凱旋中返身面向這世界的主說:「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

正如因詩人有頌讚說:「在你面前有滿足的喜樂,在你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在你那裡有生命的源頭,在你的光中我們必得見光。」

在那個永恆的池(repertoire)裡,才是我們立足的、公共神學的阿基米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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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命近況] 與神同行、與世界一起邁進-34歲紀念

【與神同行、與世界一起邁進-34歲紀念】


今天(9/19)是我生日。之前某刻關掉通知、及阻絕最近一個到處往人牆面貼的視頻病毒,就這樣平靜也得力地在忙碌中轉過一整天。

除了早上吸地、洗衣、歸納發票收據、整理家務、把家裡的剩菜吃一吃、打理流理台,午後出門先到喜來登飯店牽車、到醒報辦公室之外,另外去中山北路還了 Wifi 分享器、跑台大醫院申請保險用的病歷複本,提款、加油,洗個澡後,晚上打這篇文章。

今天瀏覽了一些新聞雜誌封面,並寫了兩篇一週國際頭條:

《新科學人》(談烏托邦式的印度古文明
《經濟學人》(修正被巨型企業扭曲的新自由主義未來)。

一以追思歷史,
一以展望未來。

在數算自己的歲月,順利走了超過三分之一個世紀的此刻,心中感恩,上帝幾次在身心理大關存留了我不配的生命,更重要的是生我育我化我的父母尚且健康;值此中秋連假,能有氣力一同遊覽他們數十年前造訪過的,那江色暖風、文明寰宇的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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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當還在越南工作的小N跟欣芸確認了進修神學的呼召時,他們來問我對於就讀新加坡(三一)神學院的意見。

新加坡,連通於西方先進的學術文化、長年對於東南亞國際事務的關懷視野,從來在我心目中都是一個高端的地方。

到底聞名不如見面,或更精確地說,從前她是被我解析的客體,如今置身其中,被她所有的細節主體環繞、主客易了位,目不暇接,感受也隨之不同。

3天之間,我心中不時以兩個思量忖度著她:

-「新加坡社會,能算是『後自由』的國度嗎?」
-「新加坡模式,是台灣該借鏡於未來的社群發展之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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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到了新加坡神學院(Singapore Bible College)拜會,蒙前後兩任院長沈立德、謝木水,與華文神學部黃志倫主任、張心瑋館長接待。

心瑋 Cynthia 是舊識、三一博班學姐,喜聞樂見再聚;
沈立德博士不愧翩翩儒者、牧範薰陶叫人如醉;
黃志倫主任少年面容、極為隨和無架,實則早在實踐教導有厚實經歷。

唯出於學術旨趣的重合,席間與謝木水博士有最多的討教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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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多虧《端傳媒》作者聚,席間曾在獅城工作與研究過的 Boray Huang 以及 Albert Tzeng 暢談新加坡 HDB 的種種 以及空間治理。

從那時起,我串起以前自己從閱讀 Michel Foucault、Henri Lefebvre、Edward Soja、Peter Berger 的思想做「空間神學」分析的諸多概念。當一個人學會用左派的眼光看向新加坡,看向都會與社群,然再道出「與世界一起邁進」的生日願望,那意味的,自然不會再是天真樂觀的進步想像。

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將來並不會好好的。

它還會遭遇到非常多重大的危機、甚至瀕臨滅絕的時刻-就像我過去三分之一個世紀的人生一樣,會有迷失、暈眩;斷捨離過、也要經歷諸多不可抗力的災禍劫難。

人吶,唯獨靠著「與神同行」的恩典(divine providence),方能帶著一種非善忘式(non-forgetful)的喜樂,呼吸著每天新鮮自由空氣。

這樣一種非善忘式的喜樂態度,在基督信仰中又呼作「老練的盼望」:

「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羅馬書〉 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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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 Jean-Luc Marion、Emmanuel Levinas、Slavoj Zizek,甚至 George Lindbeck 及 Stanley Hauerwas 這些老學友們的學說及軼事作為家常寒暄的話題之際,我實際上殷殷欲從謝木水院長治學上覺察的命題是:

-「新加坡神學實踐的公共性格,是被何種根本信念(conviction)給安頓?」
-「它的教牧覺察與牧範,又是被什麼樣的未來社群想像驅動著熱情(passion)?」

« Courage » & « Consideration » 這兩個字,是他回應我的。

於我,這是一頓非常微言大義的 food for thought。

儘管對此「存而不論」,會是出自古典現象學派一種最良好的美德,彼此卻清楚知道:

在 consideration 這個字象徵的「靈巧有智慧」(包含配合、理解與同情政府),
以及 courage 包含的「只體貼神、不體貼人」、「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的十架性格之間,新加坡當代基督教的教牧取徑及社會實踐,已然發展了權衡通貫後的務實配方。

「新加坡式的(公共)神學,它務實、周延有餘,可終究是少了點浪漫、少了些根性的力道(radical force)。」我會說。

這樣看,是對映於我骨子裡超浪漫的神學情懷。quixotically romantic。也大概非要如此無可救藥,才會捨了祂所惠賜滿漁滿載的網,跳水逐岸跟上那個加利利人的影子。

當然,跟隨祂的眾門徒不都是這樣的。12使徒有很多種性格,他們都呈現了某種基督徒的眾面容。

我卻會是「拔刀砍了大祭司僕人耳朵、又在雞叫以先三次不認祂,再悔不當初」的那種彼得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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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隨祂的過去三分之一個世紀裡,有很多次我總這樣覺得:「啊,應該不多久就會遇到那個『十架時刻』吧。」

就是那個可以當機立斷赴義成仁、與得國的耶穌一同領賞的 larger than life moment 。諸如:捨命撲救在海上被浪頭捲走的朋友、為遭脅迫的家人擋刀,或替需要維生器官移植的心愛女友捐心捐腦。

畢竟是祂告訴我說:「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約翰福音〉15:13

然而,主卻不接我至祂身邊;祂待我生命,竟像待〈馬可福音〉中的「格拉森被鬼附者」--

我是曾經有些怪力鬼才,卻也傷人傷己、極不受控;鮮少成為身旁鄰舍祝福的出口。直到祂進入了我生命裡,這好些年,所有「不屬於祂、卻教我癲狂與熱切的異能」逐漸被祂驅散。

正覺得「我已經沒有超能力了,還留在這世上惹人嫌嗎」、只想亦步亦趨追隨祂身影時,

祂卻讓我超活(survivre)了祂自己,並將「十城」(The Decapolis aka. « Ten Cities »)-即「世界」-交予我為禾場,叫我在第三分之二個世紀伊始並往後的生命年歲裡,繼續殷勤耕耘它、與它榮辱交織。

「耶穌上船的時候,那從前被鬼附著的人懇求和耶穌同在。 耶穌不許,卻對他說:『你回家去,到你的親屬那裏,將主為你所做的是何等大的事,是怎樣憐憫你,都告訴他們。』

那人就走了,在低加坡里(The Decapolis)傳揚耶穌為他做了何等大的事,眾人就都希奇。」-〈馬可福音〉5:18-20

基督徒稱之為「主」的那個加利利人,在世上只活了三分之一個世紀。但就在這麼段歲月裡,祂精彩地彰顯了何為「沒有限量的聖靈能力」、何為一往徹底地「與神同行」。

如此,「與神同行、與世界一起邁進」方才詮釋了我對下一階段新生命的自我期許和應許。

也甚願「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的 onto-theological status of mine, constantly works to define my existential actuality。

##公共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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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mon] 築壇不築城:我不要你們說一樣的話

築壇不築城:我不要你們說一樣的話

By 邱慕天

經節:創世記11:1-9;26-32;12:1-9 (經文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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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都市的起源,根據創世記4章,是由人類第二代的該隱開始建造的。種田的他在因罪在外飄盪的日子中娶妻生子,之後建造了一座城,並按著他兒子的名將那城叫做「以諾」。以己名或是子孫姓名命名的做法,表明以城市與文明為自我主體的延伸和延續的心態。

從鄉村(伊甸園)生活進入到曠野,該隱對人身安全極度憂慮,不管說上帝已經給他在外的保護令,決心加速將文從從「農耕時代」過渡到「城堡時代」,此後不單打造了發揚自身技藝和文明的堡壘,更為子孫數代間開展游牧技藝、音樂、銅鐵器冶制等快速文明進步,奠定了基礎(創世記四章14-22節)。

從聖經接續的記載,我們知道這些英勇、先進、自尊自大的人類文明遠離了對上帝的敬畏,因而招致洪水的毀滅。洪水後,上帝雖說不再毀滅世界,但新造城市文明依然反映著「與上帝為敵」的價值觀。挪亞的受詛之子含與他後來的迦南、古實、寧錄等後裔,不僅再現了挪亞同期和前期那些「英武有名的人」之豪強形象,更同樣據地為王成為巴比倫、尼尼微、「大城」利鮮、所多瑪、蛾摩拉等示拿邪惡政權的城主(創世記10章)。

後來,其中一支就在示拿之地的巴別平原,以科技向天際線發起衝擊,不再探索、顧念上帝所造的繽紛世界。這就是巴別塔科技所引含的背景。

與同為跨時代的超級工藝的方舟類比,弟兄姊妹要知道,上帝不是反科技──祂甚至給了挪亞造舟的詳細設計圖。而是與方舟對比,巴別塔科技的美德(virtue)在反上帝、反創造:

  1. 第一,它展現人自我尊崇的企圖,不理會上帝的指示;
  2. 第二,它標榜狂飆突進的人本主義,容不下其他物種與生命;
  3. 第三,它的發展目標帶有攪擾雲、雨、日月、星辰等等屬天力量的強橫意圖,方舟卻是在狂暴的大水上彰顯以柔克剛的力量。
  4. 第四,與方舟游動、水平靈活運動相較,巴別塔如釘木樁一般僵固且垂直的發展模式,背離了上帝對人類發展的引導。

在巴別塔敘事的後半段,上帝「降臨」視察世人所建造的城和塔。仍然需要靠上帝主動地「紓尊降貴」來降罰,暗示了人的榮耀和本質無法企及上天。

上帝變亂示拿人的口音,阻止人類以榮耀己名為目的將資源集中和忽視了對大地甚至整個宇宙的經營,表明了文化與地理多元性的水平開展,是人類歷史的進程匠心獨運的引導。

這種巴別塔的心態,可能存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老我生命中。我們害怕分散、害怕彼此說不同的語言,以致在舒適圈內把塔愈築愈高,把不是神的當作神。

儘管分散的意象通常象徵帝國的覆滅(如同猶太亡國後人門的四散),但人類往普天下去四散去正是此刻上帝的心意:「生養眾多,遍滿各地」。一如初代教會遭到逼迫而四散的主門徒們,因有聖靈「變亂」他們的口音而得以往普天下去傳講福音,從創世記十一章10節開始,舊約聖經餘下的敘事轉而聚焦在一個從示拿地出走的民族名祖,以及其後裔的故事──亞伯拉罕和希伯來民族。

亞伯拉罕成為「地上萬族祝福」的「多國之父」、「信心之父」並非偶然,而是與亞伯同為游牧為業的他,亞伯拉罕的信心生活,幾乎是刻意地展現一種與「巴別塔經驗」的反差。能夠聽憑上帝的指引築水草而居,而且每到一處,就築壇敬拜神。但他自己卻不為自己留名,也不事城郭的建造,而是以頭生的產業獻給神、將榮神的記號播在他經過的地方,心中「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希伯來書十一章10節)

「與神同行」伴隨著經濟上的祝福;對後巴別塔時期人類文明延續危機的擔憂,都藉著這段具有文明典範性的民族救恩歷史而得到靈感,和安慰。

作為亞伯拉罕後裔的基督徒要曉得,耶穌已藉「復活」摧毀了「取死的肉體」,將我們的生命轉化為「上帝的殿」,我們不再需要任何祖產、紀念碑、抑或任何巴別塔式的結構來為我們在這個空間存在留下「不朽」的記號──真正能不朽的只有我們「榮耀的身體」;敬虔的生活,要我們以信心向應許之地邁開腳步,獻在祭壇上的,則是我們生命全人的馨香活祭。

(以上以為講章摘要後的濃縮文字,由講員整理,刊登於中興新村浸信會週報 7.17.2016)

解經細節請參照

[文摘] The 3rd Lebanon War Could Be Mutually Devastating

Source Link: Ten years after last Lebanon war, Israel warns next one will be far worse

 

“In 2006, Hezbollah fought a guerrilla war. Today, Hezbollah is like a conventional army.”

Ten years after Israel and Hezbollah fought a bloody but inconclusive 34-day war in July and August of 2006, there are 7,000 Hezbollah fighters in Syria, a regional military power trained by Iranian commanders, funded by the Shiite Republic to learn the most sophisticated armaments available, such as 4th gen Kornet guided anti-tank missiles. They pilot unmanned aircraft and fight alongside artillery and tanks. They have taken rebel-held villages with Russian air support.

  • Ten years ago, Hezbollah fired 4,000 short-range crude rockets. Today, the group has 100,000 rockets, including thousands of more accurate mid-range weapons with larger warheads capable of striking anywhere in Israel. The challenges posed by Hamas are almost trivial by comparison.
  • Israel fought the first Lebanon war in 1982 against the PLO, a conflict that saw Israel occupy southern Lebanon and lay siege to Beirut. Hezbollah arose during that war. The second Lebanon war came as a surprise for both sides. Hezbollah captured two Israeli soldiers at the border, which sparked a sustained aerial and ground war by Israeli forces — and tough resistance by Hezbollah — it had stood toe-to-toe with them.
  • Hezbollah has then spent the past decade transforming hundreds of villages in southern Lebanon into covert fire bases with hidden launch pads, many rigged to operate by remote.

The next war will be a terrible war. In the event of war Hezbollah would try to inflict heavy damage on Israeli cities, power plants and airports to degrade national morale. And one cannot allow Israeli cities to face 1,000 Hezbollah rockets a day.

Hope these serve as a dual deterrent. Screenshot_2016-05-16-15-16-58

[文摘] Donald Trump Exposes the Split Between Ordinary and Elite Evangelicals

Source Link:  Donald Trump Exposes the Split Between Ordinary and Elite Evangelicals

http://www.theatlantic.com/politics/archive/2016/02/donald-trumps-evangelical-divide/458706/

In the Trump phenomenon, we see there is a growing divide between ordinary evangelicals and evangelical leaders. Michael Lindsay’s class distinction is as relevant as it was when he first explored it.

  • Evangelical populists are working-class Americans who are pragmatic in their politics. One poll shows 63% of them rally behind Trump.
  • Cosmopolitan evangelicals are highbrow cultural elites in business, media, academia, and politics. According to World magazine, high-ranking evangelical leaders favor Marco Rubio and Ted Cruz.

    They are supporters of the so-called Evangelical Immigration Table included 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 the Council for Christi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nd the political arm of the Southern Baptist Convention.

    When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reported, “Evangelicals push immigration path,” they mean them actu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