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遇見少年官

#產 #新媒體

走進會議室,看到一身套裝、有點拘謹的小何(化名)。小型電暖器朝著她的身下吹。我們調的。畢竟咱陽台改建的會議室不怎避寒。

我們坐下來,過了些基本資料。22歲新聞系剛畢業的小何已經在一家踢爆聞名的某週刊做了4個月。大學時的她也在某間主流報社的電子報做網路實習記者。就是專門改寫新聞稿或已刊登消息成為短篇即時新聞的那種。

自己在那家帶有顏色的媒體也學到了不少「撇步」,小何悠悠地說道,像是把在首頁新聞圖片後製上一個「播放鍵」,人家以為有影片就按下去但其實點進去只是文字。或是放個gif 會在那反覆播,但點進去仍然只是一秒半的gif 反覆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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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如何?這就是靠點閱率生存啊。」我說道,我們不靠點率量換廣告,因為那樣做下去時目的會回過頭開引領手段的開發。而用圖片、標題釣魚欺騙讀者、翻抄他社新聞、便宜製作一些沒有社會價值、無關公共利益的內容,變得都是可以的、甚至被鼓勵的。

「提到社會價值,這篇雖然沒有,但這是我一個人獨立完成的。」小何將肩包從腿上搬上桌,拿出並攤開了去年底的一期某週刊頁面,上面是關於某位年輕女主播同時勾搭幾位富少、又被拍到露出一些沒教養舉止的踢爆新聞。

#週刊狗仔
我請小何聊聊這則新聞的製作過程。她說道,其實自己從畢業後在某週刊幾個月,名為記者,但其實就是狗仔。每天守候著政商名人。「雖然說是獨立完成,但其實是跟主管一起。他開車跟拍照,不寫稿。我負責寫稿,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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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公司配給你器材?你會攝影嗎?」「是用自己的類單,不是真的會拍。」我把雜誌揪過來瞄,仔細一看,畫質確實不怎地。

「每天工作時間都不固定,長的時候從早上7點守到晚上9點。常常整天沒有收穫。這是我來公司好幾個月唯一一篇刊登出來的稿。」

「沒動靜的時候呢?就在車上跟主管聊天?」一旁的社長問道。
「聊到後來其實根本沒話聊了。就在車上各自做自己的事。」
「划手機吧。」
「對。」
「那唯一的這篇稿登出來,妳有去關心當事人的想法嗎?」我問。

「當然是會。要做這篇報導,還要去採訪她的閨密問話。後來從閨密那得知,她知道要上下一期的週刊新聞,『還挺難過的』。」小何補充,「我完全不想我自己跑新聞的第一篇故事就是在傷害一個人。我當初應徵的時候是說好做社會新聞,但進了週刊居然是分到狗仔隊。」

「你在來跟我們面試前,有先試過談內調嗎?」我問。

「其他組都是滿員,只有狗仔有缺。」小何說,「我其實不喜歡這個工作。」

#Penny & #Hardway
「但你又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公司嗎?你知道我們跑新聞的原則嗎?」社長問。

「我們不靠網路廣告,也不做個別社會新聞。國內的部分我們報導政策,但是每一篇都要有第一手的現場取材,或是採訪到人。所以不會是你之前新聞稿抄抄寫寫那樣,也不可能像你現在整天泡在車上沒事做。」我補充。

「但你要有覺悟,我們這樣做新聞是不賺錢的。現在新聞產業不好,但我們還是堅持 do it the right way, even though the right way is also the hard way。」我準備把話一口氣說完,因為一會在外有事我得先離開。

小何點頭回我說她都知道也認同,表示欣賞我們是做「正派新聞」。

我起身抱著電腦離開會議室,剩下就交給社長了。我想挺好的,新聞系的年輕人走過一遭開開眼界,良知覺醒,有助於在我們這兒定下心來扎根。

在《醒報》幾年還是第一次年關前面試人,會來什麼樣的人我也挺奇的。畢竟也是 2017年時我們遭受年後離職潮,經歷了地獄3、4、5月,補人竟然補到6月一波大學新鮮人畢業後才補上。

現在社裡在年後需要人是確定的,如果現在就能找到適合人當然好。

 

「怎麼樣,傍晚那個女生談定了吧?」晚上10點多我回社,問起小何的狀況。

「唉,別提了。」社長嘆到,「你知道她在《X週刊》一個月多少嗎?4萬!」
「在那個環境沒成就感、良心不安。可是又放不下那個 4萬塊。每次談到薪水這裡就卡住的節奏,這幾年我面試年輕人的案例太多了。」

#浮士德的交易
「哇。一個還什麼都不會的大學新鮮人,每個月4萬養你快半年就為買你這一篇稿…」我做起腦中換算,她新鮮人領的已經比我30歲回國工作前兩年領得還高了。

但其實道理很簡單:養狗仔追政商名流,賺的就是他們動輒百萬計的「封口費」。幾個月撈一票大的就值了。至於向小何爆的嫩主播當然是出不起什麼錢醜聞消音的,但時不時曝光這種並在標題亮幾個不知渾號的「富少」,對《X週刊》來說就是個狗仔隊的「軍力展示」,也是「撈到大條」時封口費談判的籌碼一環。

「還不用大學哩。狗仔現在能拿器材,高中、高職畢業就可以來做。」社長說道,「我還不是跟她講2萬5,我講可以到3萬。但她也不是台北人,上來拿這個薪水也存不了什麼錢。她拿過4萬當然是想著4、5萬的工作。」

「唉。還好我出去前有先跟她打預防針。有提到我們是 the hard way。」我忖到,心中卻浮現那個少年官在耶穌面前憂憂愁愁離去的畫面。

耶穌出來行路的時候,有一個官跑來,跪在他面前問他說:「良善的夫子,我當作甚麼事,才可以承受永生?

耶穌對他說:「你為甚麼稱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沒有良善的。誡命你是曉得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假見證、不可虧負人、當孝敬父母。」

他對耶穌說:「夫子,這一切我從小都遵守了。」

耶穌看著他,就愛他,對他說:「你還缺少一件。去變賣你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

那少年人聽見這話,臉上就變了色,憂憂愁愁的走了。因為他的產業很多。

-《聖經‧馬太福音19:16-22、馬可福音10:17-22、路加福音18: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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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基督徒參與政治,也讓教會成為教會:〈罷免黃國昌的三股力量:教會、家長、國民黨〉訪談之後續補充

霸昌

第一次對安定力量「罷昌」的議題發表一點意見。主要是教會在處理基督徒身分與政治運作的分際仍然欠缺經驗和好的反思,一般媒體的寫作也就更不知道如何拿捏和切入。

OBSER

然而報導最後很可惜,還是無法照顧呈現到基督教政治神學上必要核心的原則問題,在段落的鋪陳之間還可能引發掛名受訪者之間的猜忌,所以我再把一些個人意見原則補充在這。(只是很抱歉,以下的觀點可能再次無法討好兩邊已有既定立場的任何一方。)

正如《天下》記者實地觀察到的,在連署罷昌與動員的過程中,許多體面有素的青年志工是最主要的力量,而這些志工自然不是全由汐止當地從零徵召訓練起,而是繼承了信望盟與護家運動在北、中都會教會網絡既存的政治動量。

AND

【讓基督徒學習帶著信仰認識、參與民主政治】
安力主席對此並不完全諱言。事實上它也符合信望盟創初與最後公開吐息發表的兩大清新理念:

  1. 作為素人培力平台,訓練基督徒青中生代,參與公共事務與政黨政治的人才。
  2. 深耕地方關係,從議員、里長、村長範疇的參與,對鄰里社區等基層公共事務開始協商與傾聽。

在這個基礎下,任何符合民主精神的基督徒公共參與都是值得鼓勵的;儘管基督徒的日常公民活動,依然應當受到聖經與基督徒倫理的訓正和約束(例如:操作「謊言政治」、作假見證,這很少模糊地帶),但既然它是包含多重維度的地上政治行動,吾人同樣不應以神學人或牧者的身分做出異端性質的信仰論斷。

「是基督徒就別參與罷昌!」
「基督徒挺昌你對得起信仰?」

上述任一說法都犯謬,未理解眼下是一個具有公民身分的基督徒行使公民自由意志的議題;它不應受單一信仰思維,或神職專業的權柄綁架。美國的基督徒也分成挺民主黨與共同黨,但無疑兩黨都存在重大國策上無法完全遵照信仰價值之處,而雙方基督徒在交流價值立場時,應避免就對方的信仰人格和主內地位作出攻訐或審判,方才同時符合基督教民主寬容的精神。

【罷昌並非單純神學問題】
安定力量在動員過程中事實上也見到國民黨力量的匯聚、民進黨的旁觀,以及地方人士情感上無法接受「地方」選出的中央民意代表,對地方陳情居住問題、紅白場、辦事處服務的生冷,這些多股民意的複雜匯流,應該從其各自的社會脈絡去處理。

然而我雖無意像「政治牧師」對安定力量發起「神學聲討」,卻不幸地必須指出,安定力量組織動員的過程中依然太多出於權宜、方便心理,而不能清楚地「將上帝的歸上帝」。

我向記者解釋怎麼寫我的話,而這可以代表很公開的新教與大公教會精神,就是「罷昌」既然作為一高度政治性而非高度神學性的議程,就請不要有「現職牧者/長老」在背後參與運作討論、不要使用以團契教牧、神國事工推展為目的設立的平台(禱告會、策略聯盟、LINE群組、教會場地)來開會/聯絡/傳遞資訊。耶穌潔淨聖殿時說「那些使我父的殿成為賊窩」的,適用這種行為。

要妥善地做到這些分際的分明也不是太難:
要運作政團,請帶牧長職位的全部辭職;要開會,不要選在教會;要徵募青年志工,請全部一一用LINE個人私訊聯絡,而不要碰觸到以信仰目的成立的群組。不要把一切與安定力量有關的事項刊上教會周報;不要給予政團成員在主日崇拜藉機上台「做見證」的機會;不要讓一位教會內與你們立場不同的基督徒覺得他在大公教會內有的那一份,被你們拿去「代表」了。

(聲明:以上提及的行為並不作為新聞式的證據或是指控,關於安定力量聯盟與教會組織相關的運作,也都請依然以當事單位吐露的程度和狀況為「無罪推定」的底本。但是請基督徒一齊留意政治力量越界滲透教會平台的狀況,並曉得提出您的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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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力量不再公開使用信仰語言動員,但也不完全避開基督徒身分,「政教分離」的操作比起信望盟之前大有進步。但繼要持續仰賴教會平台的哺育,那就不能怪很多其他基督徒恨被你們代表、恨你們破壞了基督徒本可以在政治歧見之上於神國異象和位份中的合一關係。

這原則不只對反同運、罷昌運動,對挺同運、挺昌運動也是一樣。結果是,汐止當地也有長老教會長老,也要帶著長老身分去串聯挺昌。若然,則幾乎又要成為不入流的基督宗教內戰。

故對這則報導,本文結論是:

基督徒具有公民身分,在民主國家有參政自由。但基督教會則無論宗派,是大公性的、是屬基督並唯獨表彰基督及基督教信仰價值的。基督徒公民參政,除了應最妥善採取信仰資源中的智慧,保持公開良好的見證;最起碼必須維持公民運動的性質,避免將教會資源(包含「牧長」這些按立過的神職身分)用於遂行大公信仰精神上無法達成一致神學意見的私益或政治目的。

這樣即使成員過半數有基督徒平信徒身分,也單純是多元民主中的正常能量釋放,我們可以在主內彼此政治看法不同但仍多元尊重,而不會造成神學上的基督徒身分政治危機。

[文摘] 裴敏欣專訪:中共自我改革的三條路

source: 裴敏欣專訪——中國靠經濟增長維持政府合法性的路,已快走到盡頭

60歲的裴敏欣是當代重要的中國問題專家,他是美國加州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Claremont McKenna College)政府學教授、凱克國際戰略研究中心(Keck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and Strategic Studies)主任。

 

師從哈佛政治學教授杭廷頓(Samuel Phillips Huntington),裴敏欣的研究主軸是專制政權與威權體制的轉型。對於屬於全球「第三波民主化」浪潮中也轉型的中華民國國民黨政權,裴敏欣也在觀察未來中共是否有可能出現蔣經國式「政治菁英自上而下」的政體改良。

以下為原文中的重點分段摘要

有關專制,或說中國共產黨的專制為何可以穩定長久:

中共這類「一黨制」的專制體制是最長壽,而且這個一黨制一定要是「高度組織」,對社會控制滲透能力很強,能把社會菁英籠絡起來。世界上最長壽是前蘇聯共產黨,現有的是國民黨,還有墨西哥的革命制度黨。

國民黨在大陸時,中國共產黨就十分務實,毛澤東時代之後,它變得十分靈活,它很會學習,很會做戰術上的調整。蘇聯垮台之後,共產主義整個意識形態體系都垮台了,唯一能夠使人民認同政府的,就是要提供「經濟表現」帶來的「合法性」,這一點,雖然簡單,但是許多威權政權做不到

(筆者註:至今還能做到的極權國家,有相當多都是靠石油能源或礦藏吃老本的國家,如委內瑞拉、沙烏地阿拉伯;而非有能力發展經濟服務的市場。)

有關貪腐,或說中國共產黨的貪腐與民主政體出現的貪腐有何不同為何可以穩定長久:

八九之後,中共把國有資產的控制權大大的下降,一下子使許多共產黨的基層縣級幹部,對國有資產有了支配權,有錢的資本家進行交易,這就是中國的「權貴資本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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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過去也有貪腐,但都是小打小鬧,因為你再貪也貪不到哪裡去,但是你一旦擁有土地、礦場、工廠,一夜間可以暴富,那才是真正的資本主義。而其特色是金錢跟政權結盟,使小部份人成為權貴。目前中國政府的打貪,只是針對這個權貴資本主義收賄、權勢交易的表面現象,但是沒有針對權貴資本主義的「根」:第一,是國家掌握很多資源,一旦政治權力可以支配經濟資源,腐敗土壤就會形成,政治權力不受監督,沒有反對黨,沒有媒體,沒有獨立司法體系監督,更加變本加厲。民主腐敗的人多得不得了,例如在印度是多數人的腐敗,但每個人收的錢不多;專制體制下的腐敗,是少數人的腐敗,但個人量大,一個人能收到5,000萬美元。民主體制解決貪腐還要使政府管得錢少,並有獨立透明的程序機制,不然政府逮了人,無法說明那人是真的腐敗還是因政治鬥爭被逮,因此還要媒體、民間社會的力量來監督。

中國共產黨的危機與民主改革契機:
所謂中國民主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政治菁英):如果中國政治菁英認為,挽救共產黨最有效且長期能夠持續的方法,是讓共產黨跟別人競爭,改變遊戲規則共產黨還同樣能掌權,它會做這樣的「戰略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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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80年代做的戰略決策,使國民黨至少延長了二十幾年壽命,這是不得了的,因為一般這麼年紀大的一黨專制政權,要維持30年是很困難的。中國民主化契機目前還看不到,因為政治菁英的價值觀,還是覺得民主不好,戰略判斷上,威權體制還可以靠高壓政策,或是靠經濟增長繼續提供合法性,當然不會進行民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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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歐發展世界上一流的秘密警察,因為它面臨了「綜合危機」;危機發展到一定程度,威權政權是沒有人會出來保護他的,因為威權體制講人治,危機到來時人的鬥志都已經沒有了。顯然中國現在是沒有這樣的「綜合危機」,只是苗子都在了,還沒有匯集到一起,有的苗子,也還是很嫩。
中國共產黨以「資訊控制」為專制續命,卻會為此付上經濟代價;最後若經濟不好,仍然會加速專制崩解的危機:
專制政權民主化很重要的一點是「資訊的流通」,但是中國政府近年實施各種技術手段,並對媒體加強收緊,降低信息革命對政權的威脅,是鞏固了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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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的代價肯定是信息流通少了,但是信息是有價值的,雖然你控制了對政府不利的資訊,同時也控制了對社會有利、經濟有利、對社會創新有利的資訊,那代價是無形的。中國的經濟還是被政府管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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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高速經濟增長的時期已經過去,要維持中國的經濟增長,需要很困難的改革,你要搞經濟改革,政治上必須放權,但共產黨政權如果對經濟資源放棄了,它的政權的根基就不穩固了,因為它是通過對經濟資源的支配來維護許多人的政治忠誠,政治改革會把它的基礎給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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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設想人都需要一定程度的自由,都要一定程度的安全、法律的保障,都希望能夠上網不受管。這些價值觀是跟教育水平、經濟水平的發展是正相關的,經濟及教育水平提升,我認為就是10到15年,人們越會不認同現有政治體制的權威,開始覺得「你憑什麼管我?你不是我選的!」
中共自我改革的三條路
改革可能的有三類形式,第一是自上而下的政治菁英「改良」。就像是蔣經國,他看到長期國民黨是沒有前途的,非得通過改變遊戲規則,才能給國民黨帶來新的政治生命。這種改革不能太晚,要在「綜合危機」到來之前,反對力量還不是那麼強大,人民對你還有希望,太晚「改革」肯定會導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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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改革類型是自下而上的「革命」。實際上面對專制政權有絕對暴力上的優勢成功率很低,一般來講,只有在幾種情況下人民會起來造反,一種是選舉不公正,例如台灣的「中壢事件」。第二種,是國家打仗打輸了,老百姓很生氣,例如希臘、阿根廷。再來,就是經濟危機、銀行崩潰,這種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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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類型是「改良」導致「革命」,政府一開始是要改革,但是改革釋放出來的革命勢力,往往是因為改革改得比較晚,政權已經比較虛弱,正好讓革命勢力起來,像是前蘇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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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黨專制的社會裡,一般反對黨的出現都是舊的統治菁英的分裂,政治權力鬥爭當中的輸家,薄熙來就很可能像這類人物,像是前蘇聯的葉爾辛,搖身一變變成民主派。
從十九大和一帶一路看「後天安門體制」的穩定性危機:
中國政府一套「後天安門體制」的生存戰略有幾個特點,第一,是「菁英抱團取暖」、「分贓聯盟」,但是現在菁英內鬥。
再來是,中國外部的國際環境已經改變很大,在後天安門時期,中國在世界上是「韜光養晦」,現在是「鋒芒畢露」,在國際擴大自己的影響勢力範圍、投資過多,可能就犯了跟前蘇聯一樣的毛病。
(最後,)打貪不能再打了。打貪在中央一級層面,有清除異己的政治效應,但使共產黨整個官僚機制變得「消極」。許多規章制度使中國官員感到不可接受、感到繁瑣,他們不幹活了;再繼續下去,沒人給你幹活你怎麼「立」?他一定要使中國官僚機制的積極性可以重新調動起來。
擷取

 

A Guide to Reformed Systematic Theology Texts

drawn in for the title & surprised by the last paragraph.

Bijbel Hersteld Hervormde Kerk

Jordan Cooper posted a brief guide to Lutheran systematic theology texts, which gave me the bright idea of doing the same! Cooper’s list is limited to conservative Lutheran texts. I will do the same for Reformed, but with a slightly broader range of options in the (constantly-debated) Reformed identity.

Beginner

Reformed Theology, R. Michael Allen. This is the Reformed entry in T&T Clark’s « Doing Theology » series. I can do no better than quote John Webster’s blurb on the back cover: « Clear, calm and illuminating, this book offers a loving and generous commendation of the classical Reformed tradition of doctrine and spiritual practice. »

Reformed Confessions of the Sixteenth Century, ed. Arthur Cochrane. The French Confession, the Scots Confession, the Belgic Confession, and many more. The appendix includes the Heidelberg Catechism and the Barmen Declaration.

Intermediate

Holiness and Holy Scripture: A Dogmatic Sketch, John Webster. Deceptively short, these two volumes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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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命省思] 他偷不走 你心底的平安光芒

【他偷不走 你心底的平安光芒】

Thy word is a lamp unto my feet, and a light unto my path (Psalm 119:105).

 

大約10個月前,在台北通勤換成了響應環保的電單車,也促成家裡把原來給我開的歐洲小鋼砲轎車捐給慈善機構,因為家裡這樣是徹底用不到兩台汽車了。

電單車速的一個特色,是對沿途有更貼近的路況觀察可以反應。諸如就地停下陪伴老人過馬路,或是挪走掉在地上對汽機車造成交通障礙危險的安全帽之類,是我一向瀟灑的都會行俠自然風。

不過要說最習慣做的,還是幫忙拔下路邊車主遺忘的摩托車鑰匙。從那時起算到現在,我已幫拔過三次。最近一次是禮拜一客座參加一友好單位春酒聚會的時候。我打算停巷內位置的隔壁,一整串未拔的鑰匙留在摩托車龍頭上。這台白色摩托車龍頭下手套箱看起來藏不住那麼大串的鑰匙,於是我順手把它們塞入他車墊下扣著的安全帽內盔中。

我以為如此日行一善,應該不會遭被人偷鑰匙一類的厄事,偏偏佛教的陰德善報定理是如此不管用。
──晚上回家騎著電單車要開燈時,車桿上照明用的LED燈就給人順手牽羊了!

半年來,我的車身改裝部品被偷拆過兩次。第一次是個大陸淘寶買的水壺掛。被偷時我是有點生氣,但因為它比較顯眼、車子又在外擺上了幾天,那才值個不到100元台幣的東西,你要就給你唄。

可這次LED小燈被偷,我是真的火了。第一時間OS:「台灣的某些人是神經病嗎?」這個LED同樣我也只買100多塊,你賺不到什麼,卻影響了別人夜視行車安全。

我已經兩度拴在車上的部品被偷,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要一直做這種事?

夜騎回家路上,經過中正運動中心人行道前,突然一個閃閃的LED燈光源切過我右前側。我於是停在了那發這光的自行車旁邊。

按它一下,閃光變常駐光。再按一下,燈就關了。居然這麼巧,跟我失去的一樣是三段開關的自行車LED燈,只不過這個燈的光線強度、製造品質,都比我剛丟掉的那個好多了。

我突然想起有個西方神話寓言,是關於樵夫掉了金斧頭還是銀斧頭的。他說都不是;是掉了鐵斧頭。神讚揚他誠實,就把金斧頭、銀斧頭都賜給了他。

於是我又看了一下運動中心前自行車上那個豪華LED燈,決定再按它一下。它開始閃,就像一開始我經過它時一樣。我拍了張照。然後再按兩下,燈滅了。從此它不會繼續招順手牽羊的人注目、或是一直電力耗盡,影響車主回來騎乘時的夜視安全。

自己之這麼做,就像這幾個月來一直幫摩托車拔鑰匙的動作一般,是我一向瀟灑的都會行俠自然風。

──儘管,我剛被偷了燈,也沒有因此就得到了鑲金或鑲銀的LED燈;但當自己沒有把那個豪華LED燈的一眨一眨,作為「拔走我,讓你有光可以指引你平安回家吧!」的挑逗信號時,我忽然發現,
那閃閃發光指引我回家的,
乃是心底的那份人性良知與內在平安。
正如詩人有話說:

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 (詩篇 119:105)

這份光芒、這份平安,是誰也偷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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