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命近況] Serendipitous Encounter

過去這個週末趕往花蓮服事更生青少年兩天。因自我期許、加上過去幾天的工作堆積無法事前完成,壓力備至。

週五整天無法聚焦、空虛感襲擊,直至深夜極端疲乏。隔天早上須搭乘 6:20A.M.火車;我將鬧鐘設於5:21A.M.,感到「人」的手段已經用罄。

只得展開聖經閱讀靈修,求神垂顧。歌林多後書9-10章的每一節都讓我跳脫文脈地聯想到自己傳道的景況上,好從神的話語中可以搾出一些解渴的汁液。

就在沉沉不覺間,我回到了小學的教室。那是6月底畢業典禮、充滿蟬鳴季節的校園。我一個人在放學後,打完籃球,打著赤膊坐在教室的課桌上滴汗、放空。

不會有效率地思考些什麼,只單純地感受自己脈搏與呼吸代謝的同步。

此時,樓下的操場聚集很多人正在進行(上一個求學階段的)畢業典禮。他們歡騰的聲音是那種隔了好一段距離,跟景物交雜碰撞後傳來的迴聲,無法辨析的喧囂、也於我沒有黏度的恍惚。

這是個多麼標準邱慕天的人生場景:人群就在不遠處,但我竟安身在一個不算太遠,卻孤獨得不會被觀察到的位置。

W此時走來了教室門邊,趁著大家畢業互相留影時她逛到這裡。她從遠處靜悄悄地來。那腳步聲就像貓一樣安靜以至於我絲毫感受不到任何打擾。

短髮、眼睛漂亮的W是過去班上的一位女同學。但因為功課不好留級,我們之後沒再同班。她是這次跟著操場上那一屆的學生們一起畢業的。

W來找我拍照,告訴我她畢業了。其實這一年我們都沒什麼聯絡,我高興她仍過得好,振作起來過了學業這關,彼此那友情的氣味不濃不淡,沒有任何的雜質。這種不需刻意維持卻依然掛在心底的交際,是我在現實中真實存在的deja-vu,讓我有種在芸芸人群中被找到的感覺。

***

那是Steins; Gate《負荷領域的既視感》中,Christina 以救贖行動(Salvific mission)而再次回到S;G世界線過去的那一幕--回去2005年6月30日那個夏天,找到那個因著成為救世主的天真想法遭到打擊,而無力感深重的少年倫太郎。

她向這位年輕而徬徨的觀測者(observer)說了一個矛盾的英雄故事;是關於一個瘋狂科學家的故事。

瘋狂科學家鳳凰院因為能看到沒有其他人能看到的事,一生總是異常孤獨。但他儘管不被理解,卻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嘗試,最後終於成功拯救了所有身邊所愛的人。

「那真是令人悲傷的故事啊!」

「不,我覺得它很美呢!不是嗎?」

「Hola!」然後她貼近少年臉頰呼了一聲,「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他像是想起什麼事似地奔跑離開。

***

我光著膀舉起手機,靠著教室外走廊女兒牆、以操場為背景自拍;因為技術不好,我用W手機重拍了3、4次。

交還手機之後,我便醒來了;是自然醒,5:21的鬧鐘竟還未響。窗外的天空微亮,我正迎來週六清晨的曙光。
這是真實世界的6月底、充滿蟬鳴與畢業典禮的夏季。時間:5:07A.M.。

雖只睡了不到4小時,但整個人仿如已從死蔭幽谷中脫胎而出,奇蹟般地沒有任何痠痛、戀床,或避世的怯懦感。(天知道我多麼痛恨被鬧鐘吵起,而全身筋骨仍在極度疲勞中收縮的感覺!)

It’s a miracle that my physics is feeling so charged up with so few hours of rest.

我知道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但此刻我已經準備好面對它們。

6:18A.M.我洗了澡;帶了換洗衣物與球鞋、預備服事的兩台電腦跟充電器;去醒報拿了兩袋準備好給孩子的紀念品;停好車;上了直達花東的普悠瑪號,不再害怕服事果效不受自己與他人肯定。

「當你在世界線間徬徨的時候,你身邊永遠有我在。」

在我生命中,這樣的片刻是不多且可數的;但每值此時,我就深知上帝在這個世界與我的連結是真實的。

I call that a ‘serendipitous enco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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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傳道者的事奉將無以為繼。

「因為蒙悅納的,不是自我推薦的人(ὁ ἑαυτὸν συνιστάνων),而是主所推薦(δόκιμος)的人。 」( 2 Corinthians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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