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成另類毒品 俄國需信仰解藥(邱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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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醒報記者邱慕天特稿】「把伏特加當水喝!」如果了解在俄文和斯拉夫文中,「伏特加」(Vodka)和「水」(Voda)其實是同一個字根,大概就不難想見為何這個透明得像水一樣的酒精飲品,會成為她主要的社會問題了。

在俄國,人人喝酒,尤其男人。他們喝酒不分晝夜、不辨季節、不挑場合。年輕人走著喝,老年人坐著喝。往往無需下酒菜,一乾就是整瓶。他們鍾情酒精濃度40度的本國特產伏特加,異國佳釀難入他們的眼。

在俄國,人人喝酒,尤其男人。他們喝酒不分晝夜、不辨季節、不挑場合。年輕人走著喝,老年人坐著喝。往往無需下酒菜,一乾就是整瓶。

每年50萬人死於酒精

俄國飲酒問題有多嚴重呢?俄國官方在2009年中公布一份報告,指出全國每年因飲酒相關意外而致死的人數超過了50萬人。該國《共青團真理報》也曾在08年5月發表一篇驚人的研究報告,指出2/3的俄國男性死時處於醉酒狀態,其中大部分屬於深度酒精中毒。

俄國曾經舉辦過伏特加豪飲大賽,參賽者最後全部送醫,冠軍甚至還沒來得及領獎就死在病床上。自1987年以來,俄國人豪飲成習的問題有增無減,據估已經額外造成3百萬人死亡。

一篇由俄國和英法學者的共同研究報告則調查西伯利亞工業城鎮的15-54歲間的勞動年齡人口,並且發現在90年代的十年之間,有過半死於非命的案例肇因於飲酒過量。(photo by Wikipedia entry: Vodka -> Russia)

伏特加佔國庫收入40%

俄羅斯人好酒,有人說是因為其位處高寒地帶,伏特加可以禦寒暖身。過去俄國官方曾鼓勵飲酒,目的是為了增加稅收,自16世紀,伊凡四世在全國各地設地釀酒廠起,伏特加就成為國庫一大主要收入來源,比重到了19世紀下半葉時一度高達40%。

據說在二戰期間,史達林曾派發前線將士伏特加,為士兵驅寒壯膽。有紀錄說,蘇聯官兵光在1942年12月一個月間,就喝掉了569萬公升伏特加。此後,伏特加就被認為護國有功,俄人豪飲更加肆無忌憚。

最近,聯合國人類發展報告指出,俄國男性現在的平均壽命約60歲,較西歐諸國短少17年,跟本國女性壽命的差距為懸殊的14歲,更是世界之最。其中20%的俄國男性死於飲酒相關事故,甚至一個15歲男孩將因為酗酒,而有40%機率活不到平均壽命的60歲。

男性酗酒 女性向外發展

說到家庭和人口結構,俄羅斯人離婚率很高、男女比例嚴重失衡,酗酒也成主要原因。因著酗酒導致男性早衰、早死,和出生率下降等因素,俄國在人口結構上女性比男性多出大約15%,換算1.45億的總人口數,意味有大約1000萬名女性找不到本國婚配對象。

男少女多,慣壞了俄國男人。男人平日醉酒戕害自身健康,不但在外工作生產力低下,回家還常發酒瘋毆打妻小,令俄羅斯婦女對本國男人失望,不得已也只好尋求外嫁別國。

國際上知名外銷的東歐新娘、俄羅斯「金絲貓」,背後因素是悲情的母國文化結構。

俄羅斯女孩表示:俄國男人對女人既傲慢又自私,沒有責任感。嫁给外國人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和後代不得已的決定;我們不可能把自己託負給一個酗酒成性,沒事毆妻、靠老婆賺錢生活的廢人。

近代自戈巴契夫以來的政府,都極力想改善這個問題,然而官方的禁酒令或高額酒稅也不過是變相地鼓勵了劣質的非法酒。據估,俄國人喝的酒有4至5成是沒有品管的私釀酒,因此中毒「喝掛」的人更是不計其數。民間流傳著一個玩笑話:「酒精能消毒,它幫我們淨化了基因。」(Alcohol is a sanitizer. It helps clean the gene pool.)

« Alcohol is a sanitizer. It helps clean the gene pool. »

禁酒令成效不彰

曾有人將希望寄託在推廣啤酒文化,以取代伏特加。傳統上啤酒在俄國一直是當作普通飲料販賣,任何人在任何時段都可以購買任意數量的啤酒,儘管它的酒精濃度可能高達5%至16%。於是從1995年至2007年間,俄羅斯的啤酒銷量暴增了51倍。在2013年,官方不得不將啤酒正名為酒精飲料。

然而就像先前各種成效不彰的禁酒政令一般,如今越來越多人意識到,這個國家深層的文化積習,只能從道德和靈性方面的重建才有望革除。

信仰可望成解藥

俄羅斯自蘇聯共產主義時代以來,信仰受到壓制,擁有悠久傳統的東正教根基遭受如同文革般的摧殘和破壞。而90年代蘇聯解體、俄羅斯邁向自由社會,人民反而因為「社會主義烏托邦」的政治信仰消失、精神生活空虛,轉而從狂歡的生活和酒精尋求慰藉。

俄國文豪杜思妥也夫斯基晚年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仿如刻劃當代俄國的三條路。卡拉馬助夫三兄弟的大哥狄米崔是個酒鬼,二哥伊凡是個狂熱的無政府和自由主義者,小弟阿遼沙卻是位純真的修道士。

The Brothers Karamazov
«  »Without God all things are permitted. »– Fyodor Dostoevsky (« The Brothers Karamazov »)

卸下鐵幕的俄羅斯雖終獲自由解放,如今卻在酒色中迷失了。杜氏在本作揭示著他對當代的最重要一個寓言:「沒有信仰,人將任意而為。」這部俄國悲劇在結局時透過阿遼沙與孩童們的互動,保留了一絲信仰的希望。那份信仰或許會成為醉生夢死的俄國人戒酒的道路上,最關鍵的解藥。

(本文同步刊載於台灣醒報 2012/1/16 國際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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